“那就别想了,”我说,“这一个月,你可以好好休息了。”
他没有说话,但身T明显放松了下来。
我低头看着他,他已经闭上了眼睛,睫毛微微颤动,呼x1渐渐变得均匀。
睡着了。
我看着他熟睡的样子,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不是心疼,不是怜Ai,而是一种更深的、更沉的东西。
像是,这一辈子,我都愿意让他这样靠在我肩上。
窗外,初冬的yAn光透过百叶窗,在顾则鸣的脸上投下一道道光影。
我拿起手机,又拍了一张照片。
这一次,是他睡着的样子。
然后,我打开社交媒T,发了第二句阿姆哈拉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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