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事发已经过了多年,可每当他感觉不安时,仍然会对那一方角落感到恐惧,总会让他回想到那时的自己,颤抖的双手,满手都是妈妈流下的鲜血,而他用尽全力的挽回,却仍然无法留下妈妈。
崔屿舟关上房门,倚靠着房门滑落而坐,他没有勇气踏出这一步,给他时间也不一定能走出来,那要花多久才能真正脱离那个长期纠缠自己的梦靥呢?除掉罪恶根源就可以了吗?他心想。
崔贤哲自私地再次闯入他的人生,再次蹧踏他人辛苦照顾的花路,再次推他陷入阒黑的谷底,而後再假惺惺地装作善人拉他一把。
崔屿舟从来没见过像他这麽蛮横无理的人,和自己道歉不过是为了合作才低头的??也对,他这人连一颗完整的心都没有,说得多诚恳、做得多卑微,不过是他设计的圈套罢了。
崔屿舟无心多想,又躺回床上睡了会儿,丝毫没察觉到范予之打给他的第109通来电。
另一边心急如焚的范予之,一边把未卖完的甜派放入盒子里,一边注意电话是否有被接通,姜允安撩开门帘走进厨房,见他有些焦急,随口问道:「怎麽了?」。
范予之摇了摇头,很快把手机收入口袋内,看了眼盒子内的派,又抬首看向他:「给你几块带回去给家人吃吧?」姜允安马上答应,开玩笑地说:「你终於舍得给我了,我还以为是不是你有秘密被桑桑知道,所以点心是他的封口费。」。
范予之小心翼翼地将每块派整齐地放入汉堡盒里,听他这麽一说,确实很有道理,不过单纯只是因为舒以桑是甜点控而已。
离开「失心问醉」後,范予之没有马上回家,直至站在崔屿舟家门前,才意识到自己的反常,不晓得他有没有好好吃饭??还是其实身T难受得很,却在家y撑,连向外求救的打算都没有。
范予之心知肚明,就算他现在闯进他家,也不见得能靠近他,因为他会把自己关在卧室里,等他沉淀好情绪後,才会踏出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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