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三个坐在楼梯上。
我一直哭。
刘景言还是跟以前一样,嘴上没一句好话,却一直把饮料往我手里塞,一边笑我,一边陪我。
曾玗茵坐在旁边,陪着我。
哭到最後,连我自己都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又掉了下来。
那天下午,他们没有一直安慰我,只是陪着我坐在那里。
我开始想念国中的教室。
如果我们还坐在同一间教室。
是不是很多事情,都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