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下碗,突然皱眉道:“你身上都是汗,衣服也湿透了,得换一换。”
说着,她不由分说地掀开被子,动手解衣带。我慌忙阻止:“娘,我自己来就好…”
“别动。”她轻斥一声,“发着烧还逞什么强?”
我只好僵硬地躺着,任由她解开我的衣衫。
十根纤细修长的手指不经意间划过我的胸膛时,彷佛小舌滑过的酥麻穿过皮肉,连带着心口窝都痒了起来!
而且——
我低头看了一下那根几乎完全怒挺起来的肉棒,简直像根大棒槌一样,挺在亵裤内突突直跳,疯狂地像我这个“主人”抗议示威,难受得我脑袋都要涨得炸开了,真正体验了一把什么叫精虫上脑。
娘亲似乎没有察觉我的异样,继续帮我脱去湿透的中衣。素手滑到腰带时,我急忙抓住她的手:“娘…娘亲,下面我自己来就好。”
她抬头看我,脸上挂着一丝狡黠:“怎么,害羞了?娘亲给你把尿的时候,你可没这么扭捏。”
“那不一样…”我涨红了脸,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她却不依不饶,轻轻挣开我的手:“都是娘亲的孩子,有什么好害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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