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萧的娇躯在我肉棒的攻击下一颤一颤,她甚至抬不起头了。
她的头、卷发、双乳,全都在凌乱不堪地摇晃。
我俯身舔掉她肩胛骨上的汗珠,下身却更凶悍地往她酸软的敏感点上撞。
她第二次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大腿无意识地缠紧我的腰。我趁机托起她臀部调整角度,阴茎像烧红的铁杵般往她宫腔里捅。
“呜——”
她抓着我手臂的指尖泛白,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呜咽,阴道却像饿极的兽般死死咬住我不放。
我俯下身,胸膛贴着她光洁的脊背,半身压住她,下半身猛力耸起又落下,使性器紧密结合,如同榫卯,她的淫水甚至无法从交合处流下,我的粗壮鸡巴死死地堵着她的洞口。
琴萧彻底瘫软成烂泥,整个头都埋进了枕头里,如同失去丝线的木偶,仅靠我的鸡巴吊着她的身体,无力迎合着我,被动挨肏。
当我的一股股浓稠的精液灌进她颤抖的子宫时,她还在余韵中的身体条件反射地痉挛。
最后一滴射尽后,她脱力地瘫在湿透的床单上。交合处缓缓溢出白浊,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流,在床单上洇出深色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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