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捻着我乳头的指甲突然发力,疼痛像一根烧红的铁丝从胸口捅进小腹。
“我累死了。”她话语里带着刻意的慵懒和挑衅。
我一把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她因我突然的动作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随即又挂上那副令人恼火的笑容。
“怎么?生气了?”
我掐住她臀肉的五指骤然收紧,听到她鼻腔里漏出半声呜咽。
“啊……”
我猛地向上顶胯,鸡巴劈开紧窄的甬道直撞宫口。
这婊子体内层层叠叠的软肉像活物般绞紧,每次抬腰都带出半截嫣红的媚肉。
我用龟头抵住她花芯,时开始慢地研磨。
忽然,整个棒身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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