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周烨,还好我记得全国赛结束后慕皎皎就不可能再和他一起排练,本来就是临时搭子。
在梦里,那个柔弱的娘娘腔似的周烨仿佛变成了虎背熊腰的大汉,张牙舞爪地欺负我心爱的女友。
窗外刺眼的阳光让我皱了皱眉头。
拉开的窗帘显示已经是正午时分——这太反常了,往常慕皎皎会在清晨六点半准时起床练基本功,十年如一日。
床的另一侧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慕皎皎侧躺着,脸颊陷在柔软的鹅绒枕里,黑发凌乱地铺散在床单上。
我轻轻拨开她肩膀处的发丝,发现那块淤青已经褪成了淡黄色。
“唔……”似乎察觉到我的动作,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又很快合上,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我再睡会儿……”
直到我做好早餐,她才慢吞吞地从卧室出来,脚步还有些虚浮。
“比赛很累吧?”我把煎蛋翻了个面,“你这两天睡得比我还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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