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阵剧烈的、几乎要撕裂灵魂的抽搐后,我闷吼一声,全身肌肉偾张,精液已冲至马眼,将滚烫的精液尽数灌注在她身体深处。
累得直喘粗气,鸡巴还硬邦邦地留在她体内,舍不得抽离。
不知过了多久,她的呼吸很快又变得平稳,像是刚才那场激烈的性事从未发生。
我意犹未尽地复上她臀瓣的手,暗示着再来一次的渴望。慕皎皎却猛地挣开我的触碰,几乎是踉跄着翻下床,背对着我跪坐在冰冷的地板上。
光线下,她急促地抽了几张纸巾,草草擦拭着腿间狼藉的湿黏。
我能看到她肩膀微微耸动,每一次擦拭都牵动着身体,引得她发出几不可闻的抽气声,那细微的痛楚仿佛也扎在我神经上。
慕皎皎勉强支撑着站起身,甚至没看我一眼,径直走向浴室的方向。
水流声很快响起,隔着门板,微弱却清晰。
等她回来时,身上带着未散的水汽,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苍白的脸颊边。
她沉默地侧躺回床沿最边缘,用整个后背那道冰冷而疲惫的弧线对着我,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砾磨过:“别碰我……我受不了了。”那声音里满是疏离和虚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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