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我的确是错了。」曹玉霏直视着刘政樵,声音虽然还带着哭过後的沙哑,神sE却是无b平静:「我不该放任你在这里撒野,更不该让你有机会拿我当武器,去伤害想保护我的人。」
「什麽……」刘政樵眉头一皱,发出冷笑:「呵,你是被这丫头W染後降智了吗?没了我的引荐,凭你那点雕虫小技、捡破烂的出身,你以为你还能得奖吗?」
「婕安刚才提醒我了。」曹玉霏脊梁挺得笔直,散发出凌厉正气:「我才二十多岁,还可以历练很多年,还可以写很久很久,即便无法一夕成名,哪怕要卷土重来,也有的是时间与本钱。」
她冷冷地看着眼前这个逐渐露出惊恐神sE的男人,一字一顿地宣告:「所以教授,麻烦你一个人去Si吧。」
「你——你这个忘恩负义的贱货!」
伪善的面具在咆哮声中彻底瓦解,刘政樵猛地向前迈步,双手狠狠掐住了曹玉霏纤细的颈项。
「学姐!」吕婕安见状立刻扑上前去,却被刘政樵用脚大力一拐,狼狈地扑摔在地上。
「唔、放……」
曹玉霏面sE涨红,痛苦地攀住他的手腕,即便在发了狂的成年男子面前力道悬殊,也绝不放弃挣扎,两人一路扭打推撞,y生生撞开了研究室後方虚掩着的後门,来到了狭窄的後走廊。
吕婕安赶忙爬起来,顾不得浑身剧痛,跌跌撞撞地跟了过去,一闯出後门便惊愕地瞪大双眼,曹玉霏竟被SiSi压在老旧的矮栏杆边,大半个身子都往外倾斜,形势岌岌可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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