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淡，淡到几乎看不见，但那确实是笑。
林予安也察觉到沈墨城在笑，只是这个视角只有他能看到。
「有道理。」说完便转身离开。
留下一脸茫然的林予安，而那时候的他不知道，这句话沈墨城记了三年。
回到现在。
「在想什麽？」
声音把林予安拉回现实，他转头，发现车子已经停下来。
「没什麽。」林予安笑了笑，「只是想起以前面试的事。」
沈墨城看着他，没有说话，因为他也想起来了，那个说着「因为薪水高」的年轻人，以及那场令他印象深刻的面试，直到现在沈墨城还是不知道为什麽那时会停下来跟林予安搭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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