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王悠千脑袋快速运转,星期六,诊所没事。他扬起了声音,语调有些颤抖,暗自掐了自己一把,反而害自己差点而没握好手机,「几点?」
「随时都可以,拜托你了,悠千。」万山荫柔柔地说完,挂掉了电话。
听着手机传来的忙音,王悠千把脸埋进手掌里,发现自己的耳根在发烫。
他是一条蛇,冷血动物,T温应该b人类低才对。那为什麽每次碰到这个人,他都觉得自己像一台过热的烤箱?
他用力搓了搓脸,站起来,走到衣柜前面。他盯着衣柜里为数不多的便服。大部分是素sE衬衫和深sE长K,诊所的白袍占了一半的衣架,他忽然发现自己不知道去花店帮忙该穿什麽。
穿白袍太正式了,穿衬衫好像也太正式了。
他站在原地,面无表情地进行了一场长达五分钟的服装危机。最後他选了一件最普通的素sET恤和牛仔K,站在镜子前面看了看,又换回衬衫。
「……只是去帮忙而已。」他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
可能,嗯,就是顺便去欣赏大美人。
花店的玻璃门推开,银铃响了一声。
万山荫正蹲在一盆紫玫瑰前面修剪枝叶,听见铃声抬起头来。他今天穿了一件亚麻sE的宽松上衣,墨黑的长发用一根木簪松松挽在脑後,几缕碎发垂在颊边。yAn光从橱窗斜斜地切进来,落在他身上,当真让人相信有人美如画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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