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靖离的心跳微微加快，可就算如此，他仍记得傅北辰教导过自己的礼仪，不疾不徐地坐到了他面前的位子，努力让脸上不露出半点怯意。
「为了不让江汐萱的生命被夺走，也为了让族长能够继续守护白银狐族，我把尾巴交给了族长……」可话一说出口，他还是忍不住道歉，「对不起，我辜负了你的期待……我选择成为人类了。」
前往这里的路上，他曾无数次想像傅北辰会有什麽反应，会惊讶？会愤怒？
但在他所有的设想里，都没有出现过会露出一抹淡淡笑容的傅北辰。
「您认为……我所期待的是什麽？」但那并不是微笑，更像是一种无奈。
胡靖离愣了一下，语气不自觉地变得小心翼翼：「不就是……成为族长吗？」
傅北辰却是摇了摇头。
「还记得当年我到人界接您回去时，说过什麽吗？」
不等胡靖离回答，他便平静地说了下去：「如果少爷您是真的想过这种像野狗一样的生活，我是不会阻止您的……所以就算少爷您现在告诉我，您选择成为人类，我也不会因此对您感到失望。」
一直以来，胡靖离都以为那句话是对他的劝戒，是希望他能够反思、能够清醒，却没想到那竟然真的是字面上的意思。
「其实……我只是希望您幸福。」看着他满脸困惑，傅北辰低声说道：「我原本以为，成为族长，就是能让您幸福的方法……只要您能幸福，我原本下定决心，什麽事情都能为您达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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