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娘旋即编了个理由:「她和我还有哞光玩过,她告诉我的。她连您姓李都和我说了。」
哞光是这头老牛的名字。李父便明白了,孩子总会遇到些只一起玩一日的玩伴,尤其他心肝宝儿又活泼,被人记住很正常。
小伍娘也信了,自责坏了,自首道:「阿爹,我抓伤人家了。」
伍娘被自己可Ai坏了,道:「不疼的,伍娘,让阿姐抱一下可好?阿姐不该吓你的。你原谅阿姐好不好?」
小伍娘立刻从阿爹身上滑下去,小跑扑倒蹲着的伍娘怀里,撒娇地道:「阿姐,抱抱。」用着还不标准的话音又问:「阿姐也原谅我好不好?」
「你有什麽不能原谅的?」她哄道。
在土坯房里,给客人坐的桌椅旁便是炉灶,内里是被食香薰过的气味,是她娘常用的几种佐料。她当年嫁人没学起来,还以为自己早忘了这味道,不料再次闻,她竟认得出来。更没想过的是,能见到阿爹与这麽大年纪——看来二十来岁的她同在家里。
阿爹在她十来岁时便病逝了。城里的大夫都是揣一本医书胡乱解读,便以为自己会治病,她也辨不得谁人才是良医。
小伍娘还坐在她怀里,眨眼儿问:「阿姐叫什麽名字?」
「和你一样。伍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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