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做儿子的没做到的,我替你做了,你居然有脸问我?」

        「什麽叫我做儿子的该做的?和阿姊争什麽娘的疼Ai?你图阿娘钱吗?别想了,她没有外头的老人好哄,早就看出来你那心思了。自己想想自己多可笑。」

        「谁稀罕你们家的钱!」明好一声喊,把烟都震散大半,露出歪扭的面目。

        和钦看了更烦躁了。

        烟再次挡到他们之间,明好也仗着烟的掩蔽放任泪流下来,道:「你们曾几何时真好好听她说话了?有了好东西都先上交给老娘,逢年过节带她出去吃饭围在桌前说说话,不也还是她一说她自己的事你们便嫌弃?只有我会听会答话。叫我闭嘴,你们要bSi她吗!」

        「她没你所想的被所有人追着欺负!她确实为这个家累了半生,可这不是她乱揣测人理由。她不看开谁也帮不了她。非得要我们陪她不分对错骂人、嘲笑人才叫尽孝,才叫补偿她吗!」

        「那也只是你们眼中的对错!娘她老了,身子也不如你们,为何还要和她争?」

        「那你便看看,任她这麽倚仗有你附和下去,不改她的想法,最後她会不会护你。」和钦烟雾後垂着的面容似乎咬着泪,努力说清最後一句话,道:「我们没法这麽过日子,不如绝婚,你也不必管我家的杂事了。否则外头的人都怎麽说你的,你没听过吗?」

        「别说外头的人了,连你方才都是这麽说我的,为讨好老人拿钱是非不分……我怎麽就嫁了你!」明好趴到粧台上痛哭。

        「我也不知h家风水怎麽的,把你害成这样。你当年不是如此。」和钦似浑身被cH0U了力愣愣站着,滚着的泪被血冲红的眼框挡着,他自小受的管教威胁着他:哭了只会害事情更麻烦,又b他负起责任继续劝说:「你为我娘做够多了,这本就是他们那一辈的事,再来也只会是想你所说,是我们做儿nV的事。你不必到这般赔上自己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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