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莲此时觉得万分屈辱,听了丧心病狂的爹的话后,不由毛骨悚然,花容失色,奋力抵抗,大声叫道:“不要,不要。”死命地用手推开身上的野兽,两条大腿紧夹在一起,不让那可恶的手钻进里面。

        见女儿软的不吃,恼羞成怒,一把抓过一只玉峰狠狠一扭,在晶莹洁白的玉峰上留下了一块青淤,破口大骂道:“臭婊子,我可要警告你,今天不管你是愿意还是不愿意,总之我是非要强奸你,若是你不反抗的话,我或许还能让你尝点快乐文,否则我现在就要了你的命,然后把你丢到林子里喂野兽。别说我没警告你,你现在的身份可是族里被挑选出来的圣女,万一被人发现你失踪了,你娘她们可要受到牵连,如果这时我把你娘她们那点臭事给抖出来,你说族里的人会怎么看待你娘?”

        白莲刚萌生自尽的念头,结果听到这话,准备咬断舌头的两排贝齿松开了,双眼紧闭,毫无反应,只不过抵在两人身体之间的两只柔夷象失去了力气,软软地放下,紧夹的大腿刚分开了一点,就被她爹迫不及待地用膝盖顶开,双手也不再客气,从白莲双峰摸向平坦光滑的小腹,再停留在雪白柔嫩的大腿,顺着臀部滑向背部,最后双手又重新顺着粉背摸回到那一对坚挺的玉峰上。

        刚开始,当白莲那对未曾被男子碰到过的圣洁玉峰被自己那狼心狗肺的父亲碰到的时候,只觉得自己身体传来一阵阵触电般酥麻感觉,随着胸脯上的两只大手不停地搓揉把玩,把自己的玉峰搓捏成各种形状之时,一股从来没给过的快感如波浪般一浪接着一浪地侵袭她全身的神经;白莲本来就对男女之事没有经验,自然没多久就被弄得完全情不自禁,但她口中虽未发出声音,一直强忍住,不做出任何反应,只有当她忍受不住,情到浓时,这才猛然不由自主地摇摆头部,希望能将这种代表耻辱的快感赶出体外。

        面对白莲无声的抵抗,她爹好象是在奸尸一样,觉得索然无味,低头亲吻了一下白莲阴笑地说道:“乖女儿,别强忍着,这样对身体不好,应该放开怀抱去享受。过了明天也不知道你我还有没有机会一同享受这渔水之欢。”

        一说到这里,他还装模做样地流露出感伤的神情,看得白莲感到一阵恶心,至始至终都没有张嘴说话,仿佛现在被人压在身上肆意轻薄自己的人不是自己,尽管脸上写满了情欲的表情,但白莲还是冷眼旁观,若是眼神可以杀死人的话,那么正玩弄自己身体的男人不知死过多少回了。

        白莲不带有一丝感情的冰冷目光令他十分地不舒服,心里怒骂白莲不识抬举,越是气愤,他的两只手越是更加肆意妄为,当他玩腻了白莲令人爱不释手的玉峰,双手离开时两座白嫩的玉峰被揉得火红,目标立即转移到白莲大腿根部,一只手抚摩着乌黑、柔顺的芳草,只见女儿玉门正紧紧关闭着大门,丰润圆厚,十分可爱,粉红色的肉缝更是让人很想亲上一口。

        感受到那灼热的目光正盯住自己的私处,白莲悲愤欲绝,慌忙夹紧双腿,疯狂似的乱动,但还是没有用。

        当她的双腿再次被拉开,她的私处犹如盛开的鲜花,绽放出夺人心魂的妖艳,即便是还没有触碰到她的私处,白莲还是忍不住地像抽筋一样,丰满的臀部产生出痉挛。

        “真不愧是芷儿的宝贝女儿,看来你不但继承了你娘的美貌,就连那股骚劲也完全继承了下来,只是光看,还没有动手就开始发痒了。”

        面对父亲调戏的话语,白莲是羞得满面通红,尤其是听到他把自己跟娘做对比,更让她羞愧难当。

        而他也算是欢场老手,一点也不心急,伸手在嫩白的大腿来回抚摩,渐渐地从外侧摸到了内侧,但还是挺有耐心,手并没有去触碰玉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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