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来没被那么细心地照顾过。
被热水笼罩的那一刻,她又忽然不后悔了。
为什么一个人可以有那么大的变化?
眼前天旋地转,她又开始恶心,胃里仅剩的东西都吐光了,之后是反酸。
但吐过两回之后就好多了。
她把自己弄干净,收拾好卫生间,回去把床上残留的可疑液体擦干净。
再看到儿子的器官已经没有那种可怖的感觉。
她又模模糊糊觉得哪里不一样了,然而仍然不确切清楚那是因为什么,可能很久之后才会后知后觉定义为另一份异常的预兆。
于是痛苦很快烟消云散。
她重新变得麻木,甚至帮他擦掉腿上沾染的东西,提着布料边缘把变得无害的柔软器官移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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