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惜惜显是觉得这个比喻很生动,闻言娇笑起来,道:“只是昨天在外闲逛时碰到的,想听他说一说各国风情见闻吧!”忽然问道:“你说你和清清姑娘打赌,不知是如何赌法?”
曾健仁心道这美人真有意思,成熟风骚又高贵典雅,好奇心还特别强烈,忍不住调笑道:“那我们便来赌上一赌吧!输了嘛……”说道此故意拖长了声音,
目光在纪惜惜散发着成熟风情的丰满娇躯上来回扫视。
纪惜惜不屑的轻哼一声,道:“看什么看,要不要大姐我借你个胆子啊?嗯?”
说着那勾魂的凤目妩媚的轻扫曾健仁,有意无意的将那衣襟轻轻拉了一下,衣襟被拉起的那一瞬间,竟露出胸前一片雪白的肌肤来。
曾健仁给刺激得眼珠子都差点喷了出来,他实在料不到这美艳大姐竟然做出这种动作,大呼吃不消,摇头苦笑道:“大哥呢?怎么这两天就只见大姐你一人?”
纪惜惜露出胜利的笑容,报了这混蛋刚才口没遮拦的一箭之仇,这才没劲的说道:“唉,被人拉出去比武了,那人真讨厌,每次都打输,还每次都要来打!”
曾健仁奇道:“竟然还有这样的人?怎么大哥不把他干掉?”纪惜惜漫不经心的道:“你大哥说着人是个人才嘛,本性也不坏!”忽然又想起来般娇嗔道:“明明是本大姐问你的,怎么变起你问起我来了?说,你们怎么赌的?清清姑娘怎么说也是慈航静斋的精英弟子,怎么可能输给你!你一定用了妖法!”
曾健仁给这位美艳大嫂娇嗔妩媚的风情逗得大晕其浪,虽是不能真个亲热却也别有一番情趣,闻言笑道:“大姐你也太霸道了吧!小弟我的房中绝技怎么能随便透露呢?”
他故意将打赌一事说成房中术,虽然也能解释得通,但却让人不能不联想到那云雨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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