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疼啊,茵茵。

        我的心好疼啊,茵茵。

        这十八年来的每一日,我都觉得我从未真正地活过,如今再次见到你,哪怕疼痛,我也觉得我还在活着。

        “你、活、该。”

        声音很轻,讥诮而讽刺,已表面了她的态度。

        “谢城主,你现在就像只被人抛弃,却被狗绳牵缚着,只能在原地发疯嘶吼的公狗!”

        谢锦茵又狠狠甩了他一个巴掌,唇间弥漫开腥甜味,那都是谢云渊的血,她没有被伤到一分一毫。

        良久的静默之后,谢云渊才缓缓出声道:“这样,能令你消气吗?”

        他竟觉得自己是在生气?

        谢锦茵有种说不出的无力,发泄之后她的情绪也好像都被抽干,终于平静下来,和谢云渊道:“谢云渊,我已经,我已经不爱你了,说真的,即便是那时的我也说不上有多爱你,否则你以为,不过是被拒绝一次,我怎么能那么轻易放下。”

        她注视着谢云渊的眼,反复说出真实而伤人的话语:“谢云渊,我不爱你,我不爱你,我不爱你,我对任何男人都没有爱意这种东西,你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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