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她望着过于小心仿佛拿她当作一件易碎珍宝的女人,觉得就算感觉再强烈,也不至于被做到狼狈失控的地步。
一切都还在夏眠的掌控之中。
她用身体表示不满,埋在体内的手指终于动了,像是恍然回神突然惊醒,指头一颤,在腔道紧致的束缚中最大幅度的动作也只能是略微弯一弯指节,指腹抵着软肉蹭过,夏眠惊呼出声,身体蜷缩,穴道死死绞住手指。
她反应极大,谈霏玉刚准备道歉,看到她脸上红潮,犹豫的止了口,试探性用指腹去磨蹭穴璧不平软肉,夏眠发出和刚才一样的声音。
似欢愉似痛苦,手指被夹得几乎动弹不得。
“这样很舒服吗……?”
她想应该是舒服的反应,又不确定,毕竟不是自己的身体。
问话像带着明知故问的得意,纵使知道这不是谈霏玉的风格,夏眠仍羞恼地勾住她脖颈,挺腰,刚退出来一点的手指再度埋进去:“唔啊……继续……”
在夏眠有意配合下,谈霏玉手指进入的很顺畅,她这时才发觉女生到底流了多少水液,穴腔里堆满了不说,随着手指抽插进出,捣得液体不住往下流,滋滋水声从交合处传来,她的手指连带整个掌心都淋满液体,多余的滑到手腕处,留下一道蜿蜒水迹,没一会被暖风吹干,干涩的残留在皮肤上。
“姐姐、哈啊……唔……好舒服……唔嗯……”
夏眠身体早就因为快意不安分的扭动着平躺在座椅上,她打理柔顺的发丝揉得凌乱散在肩头,泪盈盈的双眼直勾勾注视着谈霏玉,她透过那层水雾,似乎又看到了女生眼中熟悉的乞求。
做什么总是要露出这么可怜的眼神,明明最开始放弃的是她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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