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呃它们饿”她抗拒着胸前毛茸茸的脑袋,可柔弱的力道对皮糙肉厚的狼人们而言不过是挠痒痒般的情趣而已,反而惹得敏感的身体不安分地躁动起来,隐藏在肥厚花唇下的小穴泛滥起了熟悉的水意。

        “现在你可没时间管那群小东西,我的母狗。”为首的狼人从她的胸前抬起头来轻佻地摸了摸她的脸,“居然为了小崽子们而把主人晾了这么久你说,该怎么惩罚你呢”

        只要这么一个轻微的接触都能让快感的电流窜过脊背,轻微的高潮般的晕眩让她主动拿脸去磨蹭狼人粗粝的掌心“母狗想吃肉棒,请主人用鸡巴惩罚淫荡的母狗。”这种话对她而言早就是家常便饭了。

        除了她那对尖尖的耳朵之外,谁也看不出这个在狼人的肉棒下摇尾乞怜的淫荡肉便器会是曾经高高在上,华贵又优雅的精灵公主。

        她的回答让狼人们满意地大笑了起来,纷纷拉开自己的衣服,一根根粗长狰狞的巨物争先恐后地弹跳出来,更有的甚至都打在了她的脸上。

        “舔。”

        听到这个指示,她几乎是扑在了肉棒前贪婪地盯着这根给她带来过不知道多少次无上高潮的鸡巴,那股浓厚的兽腥味让她吞咽着口水去把鸡蛋般大小的龟头含进嘴里。

        那副淫荡的痴态看得在场的狼人们挺着硬鸡巴哈哈大笑,自顾自地开始在她的身体上寻找起了享乐的地方。

        柔嫩的手被各自塞进了一根火热的肉棒无规律在以手指围成的圈里进进出出模仿着性交的动作。

        跪在草垛上,屁股被迫高高地撅起就像是母狗交媾的模样,好几根紫黑色的肉棒缓缓磨蹭着她挺翘的圆臀,在“不经意”蹭过已经开始往外流水的穴口时她扭着腰试图用骚穴把肉棒吃进去,可狼人偏偏不合她的意。

        手指从她的背部往下煽情地抚摸,滑过股沟时指尖故意略过了翕张着的小穴转而戳到了粉嫩的菊穴上,惊得她差点放开了嘴里的肉棒“那里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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