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英有些不解,问道:“按你这么说,是建威将军杀了裴肃之?”
荀万秋道:“那倒未必。建威将军忙于军务,怎会识得这裴肃之是谁。可是据我上次的调查,建威将军的侄子常在长江边玩耍……”
兰英这才明白过来,他说的自然是沈攸之,侄子用叔伯的箭倒也不奇怪。于是她朗声道:“既然沈攸之有重大嫌疑,速将沈攸之逮捕。”
那沈攸之其实早已被村民们抓了在城楼上做人质,他听到兰英的话,当即大声叫道:“阿伯救我,我是冤枉的。”
兰英道:“冤枉与否,我自会秉公裁决。今天就这样,明天继续审。退堂。”
刚说完,此时刚闻讯赶来的建威将军沈庆之远远地大声喝道:“你这小女娃子凭什么说我侄子是凶手?”
他是久经沙场的悍将,声如洪钟、分外唬人。
旁边荀万秋等人早被他吓得唯唯诺诺,只有黄龙却毫不畏惧,顶撞道:“你竟敢向钦差咆哮,这是藐视陛下,是欺君的大罪。”
谁知沈庆之毫不理睬,怒道:“我上阵杀敌时,你这小女还在娘胎中呢,竟敢在我面前放肆,我看你是活腻了。”说着竟提起长剑向黄龙砍来。
正此时,后面一个黑影掠过,将黄龙生生地抱了开去,让那一剑劈了空。这人自然是念双。
黄龙见自己险些遇害,口中更变本加厉道:“仗剑杀人,说明你心中有鬼!”她那娇小的身躯,发出的声音也带着奶气,却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连沈庆之都吓了一跳,一时未反应过来。
兰英却不慌不忙地道:“致裴肃之死地的是这枚刻有‘沈’字的箭簇。我听说这是沈庆之将军特有之物,如此说来,令侄确有重大嫌疑。故而我命将其收押,待明日再审。但我并未说他的确就是凶手,也有可能是有人偷了你家的箭却故意栽赃。所以还须等到明天审完,再作定夺。将军如若信得过自己的侄子,就应该再等等,而不是恼羞成怒。这里数千双眼睛正看着,你若杀了本钦差,身上的冤情怕永世也洗不清了,望将军慎重处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