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医会所,庄严足足看了老谢一龙戏二凤一个多点,直让他心痒难耐,下身蠢蠢欲动却勃起有限,妻子那如熟透果子般,诱人的身体不断回荡在他的脑海里。
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
妻子刚好处于女人最需要性爱滋润的年纪,而庄严却什么也做不了,每晚身边躺着一位风情万种,妩媚妖艳的美熟女,只能看不能吃,可见庄严有多煎熬。
为此,除了每日的同床外,庄严几乎很少会主动找妻子,一是妻子管理“挚己”十分繁忙,而且以妻子的强势的个性,为了私事而找上门,就算庄严也得被怪罪,二来妻子经常锻炼以及出入高级宴会,时而穿得青春活力,时而火辣性感,一颦一蹙所展现的熟女韵味,宛若挥发的毒品,即使相识相见几十年的庄严,也按捺不住想要狠狠肏干妻子的欲望。
可惜了外表华丽的汽车却装备了淘汰瘫痪的发动机。
有心而无力。
庄严受够了!
再加上常年规律的中医针灸,收益甚微,所以他才能坐在这,决心铤而走险,死马当作活马医。
见庄严安静下来,不说话,老谢趁热打铁:“就这么跟你说,市面上的春药与我这产品一比,都是小儿科。”
说着,老谢从口袋里掏出一盒没有任何商标介绍的喷雾剂。
“就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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