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宗宝,瞧你的这根肉棒,湿漉漉的像是刚洗了个澡呢!”
宗宝抬头一看,也笑道:“可不是嘛!娘刚刚给它洗了个穴水澡呢!”
说着,他又伸手过去掰开了母亲的穴口,说道:“娘,瞧您这穴水流得可真多呢,让孩儿尝尝您穴水的味道。”
柴郡主忙道:“不要,你不嫌脏,娘还嫌脏呢!”
杨宗保却道:“再脏也是娘亲的穴水呀!俗话说得好:慈母穴中水,浪子入口甜嘛!娘的穴水又香又甜,孩儿最爱喝了。”
柴郡主被儿子的话逗得格格直笑,她把浪穴儿送到儿子的口边说道:“你爱喝娘就喂你喝,不过俗话可不是这样说的哦!”
杨宗保笑道:“那娘说是怎么说的呀?”
柴郡主略想了想,她格格一笑道:“俗话是这样说的:慈母手中棒,游子胯下枪。临行夜夜插,意恐迟迟归。”
“好个临行夜夜插!娘,还好咱们不用分开,也免去了那相思之苦。”
杨宗保将嘴巴紧紧贴在母亲的肉穴口处,他舌尖一伸便探入了娘亲的肉穴里,厚厚的舌苔刮弄着柴郡主的阴道内壁,直舔得她浑身酥软,两条腿儿直打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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