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颖又说不下去了,岑青箐和她并没有太多交集,岑姨这个叫法其实也是源于我,但再怎么说也算是长辈,我虽然有没有阻止的意思但她也不好再往下说。

        “…这些录音,你装了窃听器?”白颖终于问起这个问题。

        我笑了笑,“以我妈的条件,想娶她人有的是,比如何叔,他和我妈认识了几十年,而且年轻的时候就追求过她。就算何叔没有机会,再怎么轮也轮不到姓郝的。这不是我的想法,但差不多是大多数人的想法。”我顿了顿,“我虽然不在意我妈嫁给谁,但总要知道她嫁过去过得好不好。现在不仅知道她过得不错,而且有个器大活好的老公,甚至还能拉上她的闺蜜一起享受。”

        我的语气再次透着淡淡的嘲讽,说完看向白颖。窃听器的问题相当敏感,细究起来我也没法向白颖解释清楚,现在只能希望她不要刨根问底。

        “所以你就想着听墙根?还是天天听?”白颖的语气突然带上了笑意,“现在我相信你的恋母情节已经没那么严重了。”

        “哦,那说明之前你并不相信我的话?”感觉到怀中娇娃的心情变好,我的口气也变得轻松不少。

        “不知道,毕竟你要是真的恋母成狂,听到那些录音不可能这么平静。”白颖的小脑袋在我的怀中蹭了蹭。

        说完之后,我们靠坐在床上,不再说话。

        听过这些录音,白颖必定会对郝老狗产生警惕之心。

        再加上对李萱诗知情不说的不满,她也不会像‘原来’那样听李萱诗的话,赶着去伺候已经是别人家媳妇的婆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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