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种事不告诉你可以理解。毕竟你的身份在这,白家的大小姐,如果知道有人觊觎你,你会有什么反应?如果被岳父岳母知道了又会如何?这都是她要考虑的。”说到这里,我的思维又开始发散,回忆起那七年中李萱诗的种种作为。

        “她已经嫁进郝家,从这个角度我能‘理解’她。只要不让你和郝家接触,也能算是一种保护,但她现在联系你,要你…咱们去看她,这里面的意思就挺有‘意思’的。”我的语气带上了淡淡的嘲讽。

        “但我去了也不一定有事…”白颖反驳道。

        “没错,但去了就有风险,姓郝的提起你这么多次,而且是她明确警告过的情况下,这已经不能说有问题,而是实实在在的风险了。再者说,你会护理,但是你是妇产科的医生吗?为什么非你不可?在本地找个医生有什么困难,实在不行长沙也找不到好医生?”我也坐了起来,对视着白颖。

        接下来的几分钟我和白颖都没有说话。

        我在想着李萱诗直接联系白颖这件事细想起来没这么简单,白颖的转述里也有含糊不清的地方,李萱诗应该是暗示过想让白颖去郝家沟,至于是想她还是要借助白颖的医学知识其实都不过是借口。

        毕竟真想找个医生,说穿了也就是花点钱的事。

        而且她还绕过了我,恐怕我离开郝家沟时的那几句话对李萱诗不是没有触动,但她往哪方面想就不是我现在能知道的了。

        在我想着怎么处理这件事的时候并没有注意到白颖正盯着我,而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已经下床走向了卫生间。

        等到白颖再次回到床上的时候,时间已经过去了快二十分钟,但此时的我并没在意。

        “老公,你还有什么想和我说的?”白颖在我怀里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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