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块绿sE的石头——pounamu。毛利人的珍宝。石头被雕刻成一个小小的、圆形的吊坠,表面光滑如镜,在yAn光下泛着幽幽的绿光。石头的一面是光滑的,另一面刻着三颗星星。
「念念,」他说,「我祖母说过,这个世界上最难的事情不是等待,而是在等待的过程中,仍然相信你等的人会来。我等了七年。不是因为我坚强,是因为我知道你会来。」
他把pounamu的绳子绕过她的脖子,在她後颈系了一个结。石头落在她的锁骨之间,冰凉的,沉甸甸的。
「你不是从北半球来的,」他说,「你之从南十字星来的。你一直在那里。自是我花了七年才找到你。」
陈念芯的眼泪掉了下来。不是一颗一颗地掉,而是像断了线的珠子,哗啦啦地往下掉。她哭得很丑,鼻子红红的,嘴巴瘪瘪的,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把婚纱的领口弄Sh了一小片。
Koa伸出手,用手背慢慢地、轻轻地擦掉她脸上的眼泪。
「不要哭。」他说。这是他对她说过的最没用的话。因为她在哭,而她哭的时候,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接住那些眼泪——用手背接住,用掌心接住,用吻接住。他低下头,吻了她眼角的泪痕。咸的,热的,真实得像这个下午的yAn光。
Hine站起来,走到他们面前。她用毛利语说了一段话,然後转向宾客,用英文翻译。
「按照毛利传统,婚礼的最後不是你愿意吗,而是——你们可以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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