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oa。」
「编。」
「我收到我妈的消息了。」
他手上的动作没有停。钉子在他的锤子下发出有节奏的「叮、叮、叮」声,每一次敲击的力度都刚好——不会太重到钉穿蹄壁,技术也不会太轻到钉不进去。
「她说什麽?」
「她说签证快到期了。问我回不回去。」
锤子停在半空中。那一瞬间很短,短到她几乎要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但他确实停了。
是一个心跳的停顿,然後锤子继续落下,「叮、叮、叮」。
「那你怎麽说?」他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但他的肩膀——他的肩膀的线条,在说出「回不回去」这四个字的时候,有一个极细微的变化。不是收紧,不是放松,而是一种——等待。像一个人站在悬崖边上,不是要跳下去,而是在等风来。
陈念芯走进马厩,蹲在他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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