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见着他再说。”

        程宗扬站起身,“你告诉祁远一声,让他准备船只,我明天一早就走。初七王团练请客,我争取回来。王团练那边你先拿笔钱去。数目不能太多,更不能说是给王少爷治伤的钱,只说听闻他家大少爷出事,表表心意。毕竟王少爷是自己不小心被烧到,跟咱们没关系。王团练真想闹大,咱们宁肯迁出筠州,也不能再和这种贪狠之辈打交道。”

        秦桧道:“属下明白。”

        “你去的时候不妨带上冯大法一道,他对治烧伤有点手段。还有,”

        程宗扬停顿了一下,“如果出事,先保住清浦,然后是祁远和你们几个。至于那些钱和粮食,带不走就别管了。”

        秦桧沉默片刻,然后道:“公子如此厚待我等,属下感佩之极。”

        “钱是死的,人是活的。无论金银还是房田、产业,都会贬值,真正靠得住的,还是人的智能和能力。”

        秦桧正容道:“属下明白了。”

        第二天一早,在城南施粥的祁远备好船只,程宗扬带上小紫和梦娘,乘船往浮凌江下游驶去。

        渔船顺流而下,不到午时,便来到上次与麻黩与相雅碰面的地方。

        岸旁两棵大树被砍倒,用藤条捆在一处,下面打了桩,形成一个简易的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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