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放学后,光崎在美术室等了一天也没看到彩子。直到美术部的活动结束,光崎在收拾东西时,彩子才突然出现。

        “你怎么这晚才来?你一点都不热心的。”

        光崎自然想到彩子为什么不出现,所以他故作自然的稍稍发怒的说,假装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全校都知道了,学长怎会不知道?”彩子面容扭曲的说。

        “知道什么?”光崎硬装下去地说。

        “就是我不是女人的事……我根本是个妖怪……都十七岁了都没有来经……现在还弄得全校都知道……呜呜……呀呀呀……”说到一半,彩子的眼中已涌出泪水了,到说完的时候,彩子已如梨花带雨的哭了出来。

        看着眼前的彩子,发抖的肩膀,伤心的表情,无助的样子,光崎怜香惜玉之心大起。

        “她们不过是乱说的吧了!她们又怎知道你有没有来?难道她们曾经把你捉着脱光放一个月,看看你有没有来月经?从一开始她们根本是无证无据的乱说吧了,你根本不用在意的。”

        光崎把彩子抱在怀里,还很消瘦的她,抱在怀中却很柔软,没有想像中的骨感,而且彩子身上带着很好闻的女性幽香。

        “哗哗哗……问……问题是……她们说的都是真的呀!……”彩子更加激动的哭泣了。

        “果然是真的吗?这倒还真是少见。”光崎自己也不禁这样想,不过当然不可以在彩子面前这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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