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不写了。”宫语直起身,袖袍一拂,将面前那沓宣纸扫到一旁,“叫师靖和楚楚来。正所谓,有事,弟子服其劳。”

        “小语怎么可以偷懒呢?”他忍不住笑出声来,“这可是孩童认字读书的基本功啊。况且,明明是小语自己提出来要读书的。”

        宫语睨了他一眼。

        话说,大战之后,林守溪与宫语整日相伴,宫语自然免不了拿“师父只教了我七天,不负责任”来撒娇。

        而林守溪便顺水推舟,一本正经地拿出《论语》之类的童蒙课本。

        说白了,情趣,都是情趣。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学什么《论语》?”

        “那小语想学什么?”林守溪站起身,绕过书案,走到宫语面前,与她平视。“上天入地?七十二变?”

        “徒儿想学……阴阳交泰。”

        “好。”林守溪点了点头,表情是那样的一本正经,“师父在床榻上教你。”

        话音刚落,林守溪已经将面前的绝色女子拦腰抱起。宫语轻呼一声,自然而然地攀住了他的脖颈。任他抱着走进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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