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朔风单手拽着白布单,自己坐到了床上。他觉得自己摸清情况了,无非就是关着呗,从矮屋到医疗处,再到这里,就是……这么呆着?

        石朔风满腹心事,看看这看看那,最后看着墙角的那四个人,那四个人也看着他,大眼瞪小眼了,就像一窝第一次看到大狼狗的小奶猫,又害怕又好奇。

        石朔风被看得有点不好意思,冲他们一笑,挠挠后脑勺。

        石朔风人本来就长得精神,浓眉大眼却不带半分的戾气,相反因为生活经历的缘故,他养成了一副乐观的心态,说慈眉善目过分了,温柔阳光绝对适合,他本以为这四个人会是他接下来的狱友,于是秉承着以礼待人的心态,石朔风微笑示好。

        这一笑可不好,这四个人像是看到了稀罕物,全都微微伸直了身子,一边看他,一边你一言我一语的轻声说起话来,石朔风支着耳朵,想听听有没有自己能明白的词。

        这四人说完了话,又齐齐的看向他,石朔风再次被行了注目礼。

        “干嘛,我坐在谁的床上了?”石朔风看屋里只有四张床,以为是没自己的份儿。

        这四个人听到石朔风的话发出小小的惊呼,于是又是一阵交头接耳。

        石朔风有点无奈,他记得上次看见这种场景还是小学的时候,几个要好的小女生年糕一样团在一起,嘁嘁喳喳的说着别人的坏话,间或还放出小心翼翼的目光去看话题的中心人物。

        石朔风叹了口气,觉得外星球其实跟地球也没什么区别,什么事都有,什么人也都有,还八九不离十的,换汤不换药。

        正在石朔风神游时,这四人结束了研讨会,一个胆大一些的男omega小心翼翼的蹭过来,这个omega全身赤裸,缺失了左前臂,眼睛里却放出不一样的光彩,看的石朔风心里又是一阵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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