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做不做吃的了?”虞袅不和闻人禹辩驳,在这方面她哪里说得过他?

        说不定还要被他调戏。

        “做,做做。我娘子要吃,怎么能不做呢?”闻人禹手下利索的将野鸡清理干净,架在架子上烤。

        每看一次,虞袅都感觉不可思议。燕京的贵公子可没一个像是他这样的,他做着与他容貌通身气度完全相反的事情,却毫不违和。

        虞袅不知道闻人禹的过去,但从他在自己面前展露出的细微末节也能够窥探一二。

        虞袅是个心软的人,她知道这种情绪不应该对自己的敌人有,不然的话可怜的人就是自己了。

        然而,她不是铁石心肠的人,又如何能够做到内心毫无波动呢?闻人禹当时年幼,不知道吃了多少苦头,才蜕变成如何这般出众的模样。

        虞袅猜测的不错,少时闻人禹也是个养尊处优的公子哥儿,虽然大将军府规矩甚严,绝不可能养纨绔子弟,家中儿郎自小多是自己动手,很少有丫鬟服侍。

        但像是这些杂事他们是不会做的。

        大将军府覆灭之后,虽然忠仆换了他一条命,但那时为了躲避认出他的人,闻人禹一路流窜东躲西藏,一个半大的孩子要如何独自生活下去呢?

        昔日燕京有名的少年郎,曾经和乞丐一起生活过不短的日子,他一路乞讨,才终于到了如今收养他的义父义母那儿。

        他们亲自去找过他,却都错过了,他们不敢想象闻人禹一个人是怎么一路过来的。

        那时候闻人禹脏兮兮的,浑身发臭,丝毫没有往日金尊玉贵的小将军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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