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有鹭握住把手看看马桶,又看看门神似的挡在门口的尚清,示意他让开。
尚清倚在门框上,双手抱胸,“我看着。”
“你看犯人呢?”岑有鹭踹了他小腿一脚,“走开。”
尚清不情不愿地往后退了两步,看着岑有鹭关上门。
“我就在门口守着,别耍花招。”他说。
磨砂玻璃门上倒映出一个高大的身影,果真一动不动地伫立在原地。
好像离开岑有鹭三步之外,尚清就会立刻变成一座没有生命的石像,什么也不干,只会眺望着她消失的方向。
岑有鹭望着那剪影,憋红了脸,悄悄将水声控制在最小。
等到岑有鹭洗完手出来,尚清又用审视的眼光上下扫射岑有鹭,仿佛她跟电影里的特工一样,两手空空地走进厕所都能创造出什么大麻烦出来。
“你没背着我干什么坏事吧?”
岑有鹭无语,揪住尚清开到腹肌的浴袍领口,隔着一层布料细细地摸着他比之前更加结实的腰腹,将手上的水全都揩在上面。
尚清盯着她的头顶,半晌,开口问道:“又想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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