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房子平时也只有尚清一个人住,浴室的玻璃门没有做任何磨砂处理,也没想到要在外面罩上一层帘子防空气偷窥。

        玻璃被热腾腾的水汽熏出薄薄的雾,倒像是给他肩宽腿长的身材笼上了一层欲说还休的纱。

        暖黄的浴霸灯下透出一层肉色的轮廓,胯间朦胧的延长轮廓随着主人的转身而在空中上下微微震颤,无一处不色情。

        尚清此刻心情有点像被山贼劫色的良家妇女,他一手捂裆,一手死死扣住玻璃门把手捍卫自己最后的尊严。

        “岑有鹭!出去!谁让你带着灯泡进来了!”

        可惜,醉鬼只听懂了一半。

        岑有鹭哦了一声,抱着灯泡走了。

        不等尚清松一口气,她又空着手哒哒哒跑回浴室,伸手去拉了拉尚清的玻璃门——没拉动。她皱起眉头,不信邪地又试一次,依旧失败。

        “让我进去。你一个人在里面玩水很危险的。”岑有鹭拍着玻璃门说。

        砰!

        尚清猛地拉开玻璃门,脸色铁青地一把抓住岑有鹭的手腕将人拽进淋浴间。

        水温适宜,出水量被他调到了最大,尚清一把扯下花洒头,对准她的胸膛淋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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