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远洲身子微微一僵,没有躲开。
“别动。”
他说着,拍了拍她的屁股。
然后,向柠稳稳当当地送上副驾驶。
余远洲拿过置物盒里新买的草莓保温杯。
做律师的,除了得写一手好材料,嘴皮子也得溜,来法律援助中心不用写材料,就是得说话。
除了中午休息的那段时间,向柠几乎说了一整天话,都没时间喝水。
余远洲帮她打开保温杯。
水挺烫的,他倒了一杯出来,又吹了吹。
向柠原本还沉浸在被他“打屁股”的气愤里,转头看到架在他鼻梁上的透明镜片瞬间氲起了一片雾气,看起来有点滑稽。
不过,滑稽归滑稽,脸还是帅得赏心悦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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