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嘴上说着不要,鸡巴硬得比谁都大。
沉尚绝退了一下,将她的手扫开。
春晓几步爬过去,一把逮住他的腰,“你躲什么?”
“夜天席地,成何体统。”沉尚绝低喝,连脖颈都红透了。
春晓就纳了闷,晚上在床上将她操得求死不能,这会儿倒害什么臊啊?
春晓忍不住促狭,摇着屁股爬过去,“野战刺激呀哥哥,好哥哥。”
沉尚绝退后一步,直接将小桌撞翻了,好在有隔音结界,不然肯定要被下面的人发现。
狼狈地散了一身酒水,沉尚绝抬手扫去了满檐脏污,“你不要再过来,我带你回家。”
回家春晓可不敢放肆了,无望峰是他的地盘,他地头蛇当得可威风了,她只想在这里逗一逗他。
“回到家,什么都依你。”沉尚绝叁下五除二,将春晓两只手都逮住了,御剑飞来,便立即踩上了飞剑。
迅速化作一道流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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