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如今算是知道了,为何有那女子愿为丈夫纳妾,若果然嫁了哥哥这般丈夫,奴也怕是千肯万肯愿为哥哥纳妾……”柳芙蓉身躯酥软四肢乏力,勉力抬手轻轻挥动说道:“哥哥自去寻那陆生莲便是,奴此刻眼目昏昏只想睡去,哪里还有心思吃醋……”
彭怜犹觉不足,笑着说道:“舅妈倒是美了,甥儿却还没丢精呢!”
柳芙蓉也知情郎尚未使出全力,心中又喜又怕,只是央求说道:“好哥哥!求你放松精关,早些丢了精罢!奴实在受不得了!”
彭怜有意立威,自然不肯轻易作罢,吩咐说道:“舅妈之前说曾叫过舅舅爹爹,甥儿却未听你叫过,这会儿不如欢声叫着,哄出你爹精来如何?”
大户人家丫鬟婢女与人称呼自家老爷夫人便是爹娘相称,比如柳芙蓉与采蘩说“你爹如何”,意思便是“岳元祐如何如何”,只是与彭怜成奸后,两人私下里说“你爹”,说的却是彭怜了。
彭怜与应白雪栾秋水尽欢,指着母亲被泉灵洛行云潭烟叫着“爹爹”本就平常,始作俑者却是泉灵,根源却在练氏诸女,那三姐妹本是欢场中人,叫起“爹爹”来收发由心、自然而然,自此而始,彭怜便偏好女子叫他“爹爹”,对方越是成熟年长,他越是有此喜好。
原来世间男子,越是稀缺什么便越是在意什么,那阳物短小者最喜女子称赞性器伟大,资财欠缺身份卑贱者最喜别人叫他“老爷”“官人”,垂暮之年年长之人则喜欢女子叫他“哥哥”“郎君”,如彭怜这般年少却风流倜傥之人,则是最喜别人赞他成熟睿智叫他“爹爹”“相公”。
听他如此要求,柳芙蓉连忙迭声唤道:“哥哥若是喜欢,奴便叫着何妨?爹爹……亲爹……好爹爹……求你快些……女儿实在受不得爹爹这般勇猛……好爹爹……求你……”
柳芙蓉天性风流,床笫之事本就无师自通,天生一股妩媚风骚劲头,尤其此时猛丢了四次,极致喜乐之下,举手投足间便自带一股骚媚之意,只是这般瘫软躺着媚声欢叫不停,意图早些哄出情郎浓精来。
身下美妇绽放别样风情,彭怜心中快意,双手撑住床榻迅速抽送起来,直将柳芙蓉弄得花痴乱颤、哀求不已,随着妇人第五次丢精,这才精关一松泄了阳精。
彭怜泄得爽利,随即运起玄功为柳芙蓉补益身心,如是良久,这才躺卧下来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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