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氏笑着点头,“彭郎倒是不至于因此轻视与你,只是你所言也有些道理,为娘自然不会勉强……”
母女俩窃窃私语,不时传来阵阵笑声,所言皆是彭怜种种,应氏身为母亲,更是言传身教,将那房中喜乐之事尽数说与女儿,哪管小姐泉灵面红耳赤、心痒难搔?
母女话中主角此时却在勾栏院里进退两难,彭怜听完练倾城所言,不由愣然说道:“三姐儿四姐儿既已有了约定,如何便能轻易毁弃?霁月更是年少,如此这般更是不妥……”
练倾城却道:“露浓待嫁只是一纸婚约,霜妍被人长包不能接客,伺候自家爹爹却是不妨,至于五儿虽然年纪尚小,早些见识风月却也没甚坏处。”
听妇人如此强词夺理,彭怜不由摇头,只是众女坚持,又是这般投怀送抱,他过于推拒实在有些不识抬举,只得无奈说道:“既然如此,却要问过几位姐……女儿意思,可否愿意与小生共效于飞之乐?”
雪晴当先一礼笑道:“母亲曾经说过,爹爹身负秘法,可为女儿探查体内旧疾,有此一端,女儿自然千肯万肯!”
露浓笑意更深,垂首一礼却道:“女儿心中仰慕爹爹伟岸,本也想要一试爹爹恩泽,只是如今既已许了良人,却不可轻易背弃誓言,还请爹爹体谅海涵!”
彭怜忙不迭点头应是,却听霜妍嘻嘻一笑说道:“女儿那长包主顾去了两月不回,每日里春思难耐,角先生都磨断了好几根,还求爹爹怜悯,布些雨露恩泽给女儿!”
五儿满面羞红娇怯不语,彭怜知她心意,便也不再细问。
众女这般嬉笑无忌,彭怜不由无语,心中暗忖果然风尘女子潇洒自如许多,若是正经人家女子,大概不至如此不堪。
练倾城仿佛心有灵犀一般说道:“若是寻常恩客,自然要先打个茶围,再写几首诗词,琴棋书画总要试个一二,便以雪晴来说,想要一亲芳泽,没个五七八日,只怕难成好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