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京春久在欢场,早已见惯男女情事,看破世间爱恨情仇,豁达淡然之外,颇有一份超脱之意。

        彭怜却自幼长于山中,受恩师影响,崇尚道法自然不拘于物,天生便有一分超然物外之意,恣意而为,不拘于物,举手投足都洒脱出尘。

        两人年龄虽然迥异,心境却差相仿佛,尤其玉京春如狼似虎年纪,彭怜也是初尝云雨如饥似渴年华,干柴烈火又遇焦油,自然点火即着。

        玉京春早就情动至极,方才便情不自禁自渎良久,这会儿知道彭怜身负绝学可能为她解困,或为今生良伴也未可知,再也不肯忍耐,一把将少年推倒,挺着一对浑圆美乳扑了上来,唇上与男儿亲吻不休,双乳来回揉搓,双腿则夹着滚烫坚挺阳根不住耸动。

        彭怜何曾见过这种风情?

        妇人又骚又媚,更是深谙取悦男人之道,这番动作施为,直将彭怜弄得又麻又爽,阳根更加鼓胀挺拔,心中更是无比渴求。

        好在玉京春也是如此饥渴,搓揉亲吻不停,手却已扶着少年阳根,拨弄硕大阳龟对准腿间蜜肉穴口,随即缓缓向后斜坐,须臾之间,便将那阳根吞入宝蛤之中。

        “好胀……好充实……如何这般粗壮……”玉京春喃喃自语,浑然忘了身下少年,双眼愣怔出神,爽得瞬间无语,她檀口轻张,竟是直接失神起来。

        彭怜只觉敏感阳龟深入一处湿腻柔滑所在,内中仿佛千万条触须不停拂过龟首棒身,每一下拂动皆是一股酥麻快感,千百道如丝快感纷至沓来,便如淘淘江水奔涌向东一般,一浪接着一浪,一浪高过一浪,快感竟是愈来愈强。

        只是一次插入便有如此快感,彭怜实在难以想象,真要纵情欢好,该是何等欢愉。

        妇人愣怔良久,方才长出一口气叹道:“十四年了……妾身十四年……未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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