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京春久经风月,早就有所防备,她身上又有不俗武艺,自然动作迅捷,先是套弄阳根玉手用力箍住根部,不让彭怜立即射出,随即迅速起身张开檀口含住硕大阳龟,玉手松开之际,只觉一股猛烈热流直冲喉间,将她喉头射得生疼。

        彭怜毫不控制,突突射得好不爽利,只是道家功法自然运转,所泄真元不多,饶是玉京春用力吸裹,除去吞入腹中精水,口中竟是所余无几。

        玉京春轻启檀口将精水吐在掌心细细观瞧,却见那男儿阳精清淡透明,不由皱眉问道:“公子阳精总是这般清淡如水么?”

        彭怜舒爽至极,起身将妇人柔软娇躯抱在怀里肆意轻薄,闻言笑道:“自然不是,若有意补益女子,自然多些阳精真元,平常男欢女爱,却是尽兴就好,藏精纳气收发由心,却也不是刻意为之……”

        玉京春随他亵玩,半晌愣怔无语。

        彭怜把玩美妇玉乳搓揉玩弄,见她只是发呆看着掌心粘液,不由好奇问道:“方才话说一半,却说姐姐究竟有何难言之隐,为何不能与小生真个欢好?又如何对那双修功决如此在意?”

        玉京春沉默良久,悠然一叹,这才依偎在彭怜怀里,柔声说道:“妾身昔年蒙难,被人卖入青楼,而后沦落风尘,每日里倚门卖笑,自然不需赘言,只是将将过去五年光景,有一老道访遍城中青楼楚馆,洒去钱财无数,却无一人入他法眼……”

        “妾身当时浑浑噩噩,自然不知此间究竟,被那老道一眼相中,花费万两纹银赎为自由之身,而后随他回到山中道观,每日里耳鬓厮磨、云雨尽欢,竟也琴瑟和谐、幸福美满……”

        “姐姐称为老道,岂不年纪不小?”彭怜不由好奇。

        玉京春双眼朦胧,仿佛旧日春光还在眼前,“他自称姓李名休,虽是六十余岁高龄,却仍然身体强健,尤其胯下阳根粗壮雄伟,堪堪略逊公子半筹,也是威风凛凛、让人爱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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