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昨夜宿在婆婆房里,如何知道奴家涂了丹蔻?”洛氏“啵”一声吐出肉龟,含嗔带喜说道:“昨日下午相公外出,我差彩衣寻来的千层红,里面夹了些颜料,缀了些珠粉,相公可喜欢么?”
彭怜提笔写字,看着妇人又将龟首纳入檀口,这才轻轻挺动,笑着说道:“自然喜欢!稍后多弄些个,去与你婆婆小姑也涂了!”
洛氏俏声应了,随即笑道:“我看今日小姑也受了彭郎灵气,却不知郎君心中,何时将其收入房中?”
彭怜抬脚探于妇人腿间,待其分开双腿,便将脚趾探于玉门左近扣玩,闻言摇头说道:“且有雪儿做主,我并不惦记此事,泉灵小姐于我有粥饭之恩,总要可她心意才是……”
他提笔写字,分心三用,一边挺动阳物,一边脚趾轻薄洛氏,一边挥笔书写,竟是毫不耽误。
洛氏被他弄得心荡神驰,口中含吐粗壮阳龟,只是喘息不定,喉间哼唱不已,半晌过后实在经受不住,这才猛然吐出,剧烈呛咳起来。
彭怜将她拦住,不再亵玩洛氏檀口樱唇,将她一把拉起拥在怀中,对着眼眶微湿、春色欲滴美妇人说道:“云儿且不忙舔弄,看我这幅字写的如何?”
洛氏正深情看他,手中情不自禁握着爱郎阳根撸动,闻言才去看案头笔帖,只见一张微黄草纸之上,笔走龙蛇洋洋洒洒一篇元稹所作《会珍诗十三韵》。
妇人细细观之,不由又喜又爱,心中崇慕无端,只是偎进情郎怀里娇声讨好道:“不知可是妾身刚为郎君品箫之故,此刻观来,只觉字中竟然隐有春情,让人看之便觉心潮澎湃、春心扰动……”
彭怜低头在她唇上狠啄一口,微笑说道:“便你会说话哄人!”
洛氏扭身撒娇不依,“奴儿说的乃是实情!相公却不信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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