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是了,你是府里老人,这里里外外一应事宜,还得你平常多费些心思,”病容女子并不年老,饶是神色憔悴,依旧难掩眉间风华,只是下人们叫惯了,她也便安之若素,微笑说道:“你且去忙,我们婆媳再说说闲话……”

        “是。”刘权答应一声后退出门,一直走到后院,才觉出身后微凉,显然已是出汗湿透了。

        正堂之内,病容女子待刘权去远,这才小声对那年轻女子说道:“你这孩子年轻气盛,怎可如此咄咄相逼?”

        白衣女子气愤说道:“他这几年吃里扒外,家底都快被他掏空了,再不管教一番,以后不得翻上天去?”

        “你且听为娘与你细说,”病容女子无奈说道:“刘权昔年是和老爷一起长大的伴当,老爷走得早,留下我们孤儿寡母这些年,总要有他这般一个人忙里忙外才行,若泉安还在……”

        说起儿子,病容女子不禁悲从中来,眼眶湿润,抽泣说道:“泉安一去,留下你我婆媳二人,将来泉灵出嫁,偌大家业谁来支撑,你可想过?”

        “娘,您别难过了,不是您自己说的,泉安只是战场失踪,不见得真的……”洛行云话说一半便止住话头。

        “朝廷已然旌表,即便未死,怕也难以回来了,为娘一直不让你和灵儿服孝,是为娘执拗了……”病容女子无奈摇头,“为娘有心让你改嫁,只是族中不允,却苦了你了……”

        洛行云轻轻摇头,她心思灵动,自然知道婆婆应白雪何意,便摇头一笑道:“媳妇既已嫁入陈家,自然应当守贞如一,岂可另嫁他人?婆母您怜惜行云,行云却不是寡廉鲜耻之人,即便族中允许,行云也不愿改嫁……”

        应白雪摇头难过道:“你与泉安不过一日夫妻,为此便要搭上大好青春,实在是于你不公,为娘守寡多年,自知其中滋味,让你重走此路,着实于心不忍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