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怜微笑起身,与顾氏分宾主落座,这才笑着说道:“当日严兄临行赴京时,与在下于溪槐偶遇,临别之际,托付彭某过来探望嫂嫂。”
顾氏神情微动,良久才轻声问道:“他……他还好吧?”
彭怜见微知着,摇头说道:“严兄与我畅饮竟日,而后翩然而去,其中忧郁愁苦,倒是不可言说。”
妇人幽幽一叹,轻声说道:“他是有大志向的,如此……倒也不是一件坏事。”
彭怜想及当日严济托付之言,情知两人之间必有别样隐秘,他不想打探过多,只是笑着说道:“严兄此次赴京,以他才华,只怕那状元之位便是唾手可得,到时他鲜衣怒马回来迎接嫂嫂,自然又是一段佳话!”
顾氏苦笑摇头,随即寂然不语。
彭怜无奈,沉吟片刻才道:“严兄回返之前,彭某必定全心全意照顾嫂嫂,家中大事小情,嫂嫂但请吩咐便是。”
顾氏面上闪过凄苦神情,随即轻声说道:“小妇人家中一切都好,感谢大人不辞辛苦前来,倒是不敢麻烦大人。”
“严兄赴京赶考,留下嫂夫人一人在此,若是日后有用得着小弟之处,嫂夫人不妨明言,彭某与严兄相交莫逆,定是义不容辞。”
“谢过大人盛情,小妇人过得平常日子,倒是没什么事体要劳烦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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