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花轿子人抬人,越是品级低维,越需要身边人毕恭毕敬,到了秦王晏修这般层次,举手投足自带一份从容与颐指气使,尤其晏修带过兵打过仗,手下亡魂无数,真狠厉起来,自然眉宇间有股子杀气,却非吕锡通这班人能比。

        彭怜暗运神功,酒意早已去得七七八八,只是他佯装醉意,倒也有七八分像,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众人俱都喝得酩酊大醉,如陈楼这般惧内的,自然要连夜送回府去,他喝得不多,却也醉态尽显,如此看来酒量不好倒是真的。

        吕锡通酒量倒是不错,他与众人推杯换盏喝得尽兴,此时打着酒嗝满面红光,由着高文杰叫来两个丫鬟一起扶进后院客房。

        有他珠玉在前,众人自然再不客气,那崔为也领了个俏丽丫鬟进了高家备好的客房,其后诸事,自然不问可知。

        这番安排,官场中本就寻常,有那大户人家蓄养姬妾乐妓,便是为了酒宴助兴以及服侍贵客,若是那丫鬟乐妓被贵客相中,更是当作礼物相送,文人士子一时以为风雅。

        彭怜故意装作醉态朦胧,来扶他的却是位年轻俏丽丫鬟,他心中疑惑,却也不肯点破,径自随着那丫鬟进了一处小院。

        那院子陈设精致,占地却是不大,麻雀虽小五脏俱全,竟是别具天地。

        丫鬟将她送入房中,为他解衣拖鞋,又打来热水擦拭干净,忙碌许久,这才悄悄退下。

        彭怜假意鼾声大作,心中这才笃定,那丫鬟只是服侍自己洗漱,好戏只怕还在后面。

        果不其然,不过盏茶光景,便有人自远而近,脚步轻盈微不可察,随即房门吱呀一响,那脚步声渐近,人未至,却有一阵花香扑鼻,浓淡相宜,不似寻常脂粉。

        “彭大人!彭大人!”女子娇声呼唤,彭怜听在耳里,正是那夜所听的高家姨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