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世间女子,幼小懵懂无知时,自然便娇羞难耐,而后渐渐熟悉男女之事,便自然而然放下心中窘迫,知情知趣,只觉羞涩再无必要,是以女子年纪越大,于男女之事便越从容,往往淫媚犹豫,羞怯不足。

        栾秋水反其道而行之,自然奇货可居,母女三人花开并蒂,却隐隐以她为尊,并不都因为她年长是姐妹两个长辈而来。

        此时彭怜细细耕耘,栾秋水心中欢喜无限,口中媚叫连连,臻首左右摇摆,荡漾起无尽风情,她身体康复之后,玉骨冰肌更胜往昔,身形却依然纤细苗条,只一双乳儿恢复旧日形貌,虽与一双爱女一般大小,看着却仿佛大出许多,挺翘虽略有不如,却别有一番韵致,此时被彭怜撞着,随玉体摇动荡漾出阵阵乳波,更是惹人垂涎之至。

        彭怜低头含住一粒乳首品咂把玩,想着便是此物养育两旁两位年轻妇人,道家“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不过如此……

        他忽然心中一动,随即阳龟顶住美妇花心一动不动,闭目凝思,神游天外,不知过去多久,这才悠悠醒转,叹息说道:“大道希微,晦明难测,阴阳义理,果然别有洞天……”

        洛行云一旁神色淫媚,栾秋水掩口娇吟不住,不住声叫道:“好夫君……亲哥哥……相公……爹爹……女婿……顶得奴美死了……”

        彭怜一愣,他仿佛入定许久,归来却只过去一瞬,沧海桑田弹指一挥间,大概便是如此。

        他耸动阳根,毫无滞涩贯入美妇花房,只觉龟棱被一处紧窄猛然夹住,更加火热触感传来,美妇阴中淫汁更盛,显然又被他弄得大丢一回。

        “好相公……亲夫君……你是怎么弄得……奴心里又酸又麻……这感觉忒也古怪……好孩子……亲哥……求你……放过我吧!”

        彭怜不为所动,只将阳龟顶在美妇花房之中,随即神意相守,阳根随之暴涨,一股阳精澎湃而出,直直贯入栾秋水花房深处。

        栾秋水正叫得如痴如醉、欲仙欲死,忽然间也平静下来,仿佛心有所感一般看着彭怜,轻声说道:“好哥哥……你……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