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青霓好笑说道:“莫说如此醉酒成事,时间久了必然走漏风声,面子上定不会好看,便是如此能够保密,一年又能有上几回?长久如此,妾身总是不能怀孕,到时公婆逼你休妻,相公又该如何?”

        看丈夫沉吟不语,叶青霓又道:“相公这般隐疾,今生只怕治愈无望,若是不能生儿育女,岳家香火便要就此断绝,与之相比,相公的面子又算得什么?”

        “如此……也罢!一会儿我便去找表弟说个明白,正好这几日他休沐在家,你两个成就好事,倒不必这般提心吊胆了。”

        “长痛不如短痛,如今木已成舟,相公不妨便去书房等着,等叔叔醒来,你便与他明言便是……”

        “好,我这便过去!”

        岳树廷言罢就要起身出门,窗外彭怜唬得一跳,连忙闪身而退,回到书房坐好,他假装刚刚醒来,自家倒了杯茶喝着,才喝两口,岳树廷就已到了。

        “表弟总算醒了!此番豪饮,实在快意平生!”岳树廷人物风流,不知惹动多少女子春心,谁又知道,他竟有这般难言之隐。

        彭怜笑道:“兄长好酒量,醒的比我却早些!”

        岳树廷摆手道:“哪里哪里!是你嫂嫂过来送茶将我叫醒,这会儿为兄还有些站不住脚呢!比不得你年轻气盛,比不得!”

        两人寒暄几句,岳树廷忽然问道:“贤弟以为,你嫂嫂相貌身段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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