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相公……你稍动动……奴又想要了……”
白玉箫风骚妩媚主动求欢,彭怜也情欲涌动,心中却有些担心问道:“如此尽兴欢愉,莫要惊动胎气才好……”
白玉箫抱紧情郎脖颈,娇嗔说道:“奴都一月未见相公了,便是动了胎气,奴也要相公疼爱人家一番!”
彭怜无奈苦笑,只得运起玄功,顶着妇人花心搓揉肏弄几下,让白玉箫又美了一回,两人这才又继续闲谈说话。
“大人这次赴京,走了许多关系,大概年底便能回京任职,这一年时光,相公可要好生珍惜,争取他进京之前,谋个正经出身,最好能当上县令,到时出任一方父母,将来路子也能宽些……”
白玉箫为彭怜出谋划策,随即惋惜说道:“以相公才情,其实正该赴京赶考才是,到时便是不中,再选官出仕不迟,如今这般,实在浪费了相公大好才华。”
彭怜摇头笑道:“人各有志,我不想再走科举之路,能选官自然最好,若是不能,做个富家翁倒也不错——若非如此,哪有我与玉箫儿这般情投意合、耳鬓厮磨?”
“奴心里自然盼着与相公每日相对,只是大丈夫心怀四海,年轻时不奋力拼搏,只怕将来年纪大了心中懊悔……”白玉箫抚摸情郎健壮胸膛,心中也是淫心浓炽,忽而促狭笑道:“真要进京,九州风流岂不都要纳入相公麾下?京华女子风情,却不是我等所能比拟呢!”
彭怜无奈苦笑,“家中十余妻妾,此时便已暗流涌动,年前烟儿房里丫鬟私通家奴,几位夫人已经苦口婆心规劝与我,如此情势,哪里还敢再惹桃花?京华女子风情再好,我也要量力而行才是啊!”
白玉箫掩嘴娇笑,“相公神威凛凛,却也架不住两地分离,家中妻妾自然守身如玉,那些丫鬟婢女正是思春年纪,不得相公滋润,去寻别人一解相思之苦,倒也合情合理。相公若能因此不再招惹桃花,倒是姐妹们一桩幸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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