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稍动,只是紧闭双眼假装睡着,只是越是如此,越觉得腿间那物件滚烫火热,就那般戳在花径里面,让人心猿意马,想入非非。

        岑夜月久别风月,初试之下便是人间极乐,此时心中已爱极了身后少年情郎,只是她还不知该如何去面对此事,此刻天人交战,明明心中不喜自己如此淫贱,身子却不由自主,阵阵收缩蠕动,寻求那粗壮物事进进出出之美。

        妇人丰臀轻扭,沿着那阳根前后蠕动,进出幅度极小,却因为顶着花径深处,别有异样美感,岑夜月不敢出声,檀口含住一根手指,小心翼翼前后套弄,既欢喜无限,又羞羞怯怯,其中绝美,不可言传。

        岑夜月低声喘息,仿佛幼儿偷吃美食一般小心翼翼,忽然胸前那只大手一动,她吓得连忙停住,过去良久,发现身后少年并未醒来,这才缓缓又动作起来。

        世间贞节妇人在所多有,岑夜月遇到彭怜之前,也觉得自己此生便要孤独终老,只是相处月余之后,阴差阳错二人成就好事,她心中那份坚持便烟消云散,左右一次是不贞,十次百次也是不贞,对面又是自家恩人,如此便也不算什么。

        她心中自欺欺人,身子却酥爽至极,眼见着便要攀上巅峰,却听身后少年忽然说道:“夫人在做什么?”

        岑夜月唬了一跳,又羞又囧之下,再也不敢动弹分毫,可是阴中酥麻酸痒难耐,却正是紧要关头,哪怕再有一下,她便能魂飞极乐,其中纠结愁苦,却只有她自己清楚。

        孰料身后少年非是凡人,竟似知她心意一般,话音未落便大开大合抽送起来,不过三五下后,岑夜月便猛然丢了身子,浑身瑟瑟发抖,美得魂飞魄散。

        彭怜抵住妇人花心助她更加快美,这次却没运起双修秘法,只等着岑夜月美过之后,这才将她扳过身来抱在怀里,笑着问道:“夫人刚才在做什么?”

        岑夜月娇羞无限,将臻首埋在少年怀中不肯抬起,被彭怜逼问得狠了,这才嘤嘤低语说道:“妾身……妾身没做……没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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