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怜抬手勾住少女俏美下颌,打趣问道:“那凝香有没有想我呢?”
岳凝香面色晕红,微微点头,害羞说道:“奴日夜思念,也是想着哥哥的……”
彭怜爱她娇媚,在少女俏脸上轻啄一口,随即叹息说道:“那日浑浑噩噩与两位表姐有了肌肤之亲,事后思之,便如梦境一般,小弟何德何能,竟得你们如此青睐!”
岳凝香柔情款款轻舒玉臂抱住彭怜脖颈,娇媚说道:“奴也觉得像是做梦一般……那日母亲与我说起,她竟与你有了苟且之事,其时我心中既是鄙夷又是惊惧,待到母亲相邀,更是心中五味杂陈……”
“其间心路不必细说,倒是相好之后,奴才知道其间至乐,实在非是言语可表……”岳凝香将俏脸埋进彭怜胸前,低声说道:“非是奴与冰澜水性杨花、天生淫贱,哥哥这般出众,母亲与溪菱姑母时时提起,奴心中早就暗自在意,及至被哥哥得了身子,才知世间女子竟有如此极乐,母亲爱你成痴,倒也不难理解……”
彭怜笑道:“只是表姐身份贵重,小弟却不能给你一个正经名分,心中着实愧疚难当。”
岳凝香嫣然一笑,“母亲那般人物,便也心甘情愿为哥哥做个淫妇,凝香不过是年纪轻些,又哪里贵重了呢?奴早就想明白了,便是母亲不将我献于彭郎,早晚也要将我嫁入富贵人家,哪里能轻易遂了我心,圆了那才子佳人美梦呢?”
彭怜轻轻点头,确实岳凝香所言不虚,以柳芙蓉为人心性,自然不肯自家女儿去嫁个落拓书生,若非自己捷足先登将其征服,莫说自己乡试未果,便是真个中举了,怕是也难入舅母法眼。
“如今倒好,哥哥夜来相会,既是腹有诗书,又得母亲青睐,深夜私会,柔情缱绻,正是奴心中所盼……”岳凝香抬头深情目视彭怜,夜色浓稠,她有些看不清少年面容,便抬手轻抚,喜爱至极,“哥哥能不时前来看我,奴便心中欢喜,至于名分如何,倒是无足轻重……”
彭怜轻轻一笑,心说又是个被才子佳人话本耽误了的,怀中表姐,便如师姐明华一般,怀春年纪看多了才子佳人,便也想着亲身体会一番,如今误打误撞,自己反倒成人之美了。
他探头过去,在少女脸颊轻轻一吻,小声说道:“小姐深闺苦等,小生实在怜惜,此刻春宵苦短,你我共效于飞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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