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溪菱忽然转头怒视儿子,娇嗔说道:“你我母子如此这般,再说这些陈年往事,你觉得合适么?”

        彭怜心有不甘,却知母亲倔强,她不肯说,自己怕是怎么都问不出来,只是他犹不死心,猛然抱住母亲丰臀挺耸起来,促狭问道:“哪里如此?如何这般?母亲在说什么,孩儿却不知道!”

        “唔……坏死了……不要……好美……顶到了……嗯……”岳溪菱被他偷袭得手,瞬间迷醉起来,爱子阳根本就埋在自己穴中,此时挣脱不得,登时便全盘失守。

        “好哥哥……轻着些……就这样……顶着那里……慢慢磨……”

        “唔……娘好美……妹妹好美……妾身不行了……”

        彭怜双手箍住母亲肉臀上下提动,仿佛是将一件宝贝套在阳物之上独自使用一般,心有不甘问道:“好溪菱儿!叫我!叫我!”

        “哥哥……达达……相公……官人……爹爹……老爷……亲亲……”她每叫一声,彭怜便耸动一次,随着她越叫越媚、越叫越浪、越叫越快,彭怜便越来越是用力,越来越是迅捷,到了最后,已是风驰电掣一般,将美母抛送得有如风中落叶一般。

        岳溪菱何曾受过这般肏弄,瞬间便迷醉不已,阵阵快美蜂拥而至,无边情欲袭上心头,当下再入往我之境,瑟瑟发抖猛烈丢起精来。

        “好达达……亲爹爹……奴不行了……妾身丢了……美死了……”

        一股明亮汁液随着彭怜阳根抽出半截劲射而出,便连一旁应白雪都受到波及,淋湿了一条玉腿,彭怜首当其中,更是湿的彻底。

        他已有经验,连忙挺身而入,将那股液体顶在美母穴中,随即翻身坐起,与岳溪菱相对而坐,由他双手抱着美母纤腰,继续耸弄不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